「看,你的身体在渴求我。」陆淮安的指腹在肿胀挺立的阴蒂上恶意地打圈揉按,随後中指带着滑腻的蜜汁,毫无阻碍地整根捅进了温热紧致的肉壁深处!
「唔……哈啊……痛……」沈若薇痛苦又欢愉地咬住下唇,体内的媚肉在异物侵入的瞬间本能地疯狂绞紧,死死吸吮着男人的手指。昨夜留下的酸痛与此刻被强行填满的充盈感交织在一起,化为一股狂暴的电流直冲大脑,让她的双腿瞬间瘫软如泥,只能依附在男人的怀抱中。
「好紧……比昨晚还要湿。」陆淮安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,体内沉睡的情感神经在这种极致的触觉反馈中发出兴奋的咆哮。他不再满足於单指的试探,第二根手指强行挤入了狭窄的肉径,开始了快速而深沉的抽插抠挖!
噗嗤……噗嗤……
极度淫靡的搅水声在死寂昏暗的长廊内微弱却清晰地回荡着。陆淮安的手指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过花穴顶端那处敏感的凸起,指节屈起,以雕塑家无比灵巧的指力狠狠顶弄着最深处的宫颈口!
「啊……不要……停下……会被人听见的……求你……」沈若薇泪流满面,双手被禁锢在头顶,只能无助地随着男人的指交节奏前後摇晃。体内深处被粗糙的手指反覆摩擦碾压,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疯狂涌来,将她最後的道德防线撕成齑粉。
「听见又如何?」陆淮安俯下身,狠狠咬住沈若薇修长的颈项,在昨夜的吻痕上再次烙下深刻的齿印,「沈若薇,你是我的缪斯,是我神经里唯一的温度。你休想用转介来摆脱我。」
男人的手指抽送速度陡然加快,指尖带着滚烫的体液在紧致的肉壁内狂乱搅动,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莹黏稠的蜜汁,顺着沈若薇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,在地毯上滴下羞耻的湿痕。
「啊……要疯了……淮安……我要去了……!」沈若薇的脚趾紧紧蜷缩,身体剧烈痉挛起来,花穴深处的媚肉疯狂收缩夹紧,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极致呻吟,一股滚烫的阴精如泉涌般狂喷而出,将男人的整只右手彻底浇透!
沈若薇瘫软在陆淮安怀中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失焦的双眼满是泪水与高潮後的迷离。
陆淮安缓缓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白浊与晶莹体液的手掌,眼神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偏执与满足。
男人松开了对沈若薇手腕的禁锢,随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小巧而锋利的金属雕刻刻刀。在沈若薇惊恐的注视下,陆淮安抓起她无力垂落的右手,翻开她的掌心。
刻刀冰冷的刀尖抵上了沈若薇柔软温热的掌心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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