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叛了自己的誓言,跨越了绝对不可逾越的禁忌红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安默默站在床边,伸手将自己那件宽大的深灰色毛衣披在了沈若薇赤裸颤抖的身躯上。男人的眼神不再如过往那般死寂空洞,深邃的黑眸中泛着一层温热的微光,正定定地凝视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薇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抓紧了身上的毛衣,强忍着下身的酸痛与撕裂感,一件件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,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工坊外依旧肆虐的暴雨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翌日上午十点,台北市大安区,国立台湾大学社会科学院研究大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上弥漫着老旧纸张与淡淡的咖啡香气。沈若薇穿着一袭整洁严谨的深灰色毛呢套装,内搭高领衬衫,将脖颈与锁骨上的暗红吻痕遮掩得严严实实。她画了比平时更浓的遮瑕妆,试图掩饰眼眶周围浓重的乌青与憔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一扇挂着「陈泽生特聘教授/资深督导室」的厚重胡桃木门前,手指悬在半空中迟疑了许久,最终还是轻轻敲响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请进。」里面传来一道温厚而苍老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若薇推门而入。房间内四周摆满了厚重的心理学典籍与精神分析专着,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一张老旧的桧木书桌上。陈泽生教授正坐在沙发上,鬓角泛白,戴着一副金属细框眼镜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台湾心理治疗界的泰斗、沈若薇研究所时期的恩师与长年督导,陈泽生那双睿智的眼睛彷佛能一眼看穿所有来访者的灵魂伪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若薇,坐吧。」陈泽生放下茶杯,慈祥地微笑着指了指对面的皮椅,「听思妤说,你最近接了一个很棘手的个案,今天突然急着约督导时间,脸色看起来不太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若薇缓步走过去坐下,双手紧紧交叠在膝盖上的公事包上,指甲深深掐进皮革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陈老师……」沈若薇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乾涩与沙哑,「我遇到了一个严重的临床困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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