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一吹,他深色皮肉上的两颗红褐色乳头收缩发硬。
戚阮喉咙有点发干。
这个姿势不方便上药,她干脆爬上木榻,跨坐在他的大腿两侧,掌心压在那片滚烫起伏的胸膛上,坚硬饱满。
“老娘这是在给他疗伤,绝对不是故意抓他的胸肉。”
戚阮甩了甩头,拿起药酒浸透的布巾,对准淤青的地方直接按了上去。
“呃啊——!”
男人浑身剧烈一颤,猛地睁开眼。
视线聚焦,他看清了眼前的光景:
一个年轻姑娘跨坐在他身上,两只手掌,正按在他胸膛上用力揉压。
男人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甚至比刚才昏死时还要惊恐无助。
他高大的身子死命往后缩:
“在下守身二十余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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