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里面有问题呢?”
“所以我喝。”他答得理所当然,慢条斯理地解大衣扣子,“我的胃出了事全组停工,损失比你的胃大。”
“陆淮深!”她的音量压不住,“那不是胃的事!他要敢往里放东西,放的就是能让你在镜头前失态的东西!你喝了整整一杯!”
“嗯。”他把大衣挂上,“所以我喝完就在等。等了二十分钟,胃没事,就是有点烧心。”
“烧心你还站着?”
“不然呢?”他坐到沙发上,抬眼看她,“当着他的面倒下,明天头条写陆淮深片场中毒,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”
姜晚星咬住了左手食指的第二关节。
他看着这个小动作,没说话,抬手按着上腹,靠进了沙发背。
当晚收工,十点。
副导演通知夜戏改期,姜晚星卸完妆出来,看见陆淮深站在保姆车边,手撑着车门,撑着,没拉。
走近了她才看清。
他额头上全是汗,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,贴在身上。
“陆淮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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