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戏,损失不起对手戏演员。”他答得滴水不漏,顿了顿,指腹从她手腕内侧滑上来,擦过她的唇角。
“这话给警察听。”
“真话呢?”
“真话是。”他俯低了一寸,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上,“我赌桌上的人,一根头发都不能少。”
走廊顶上的红灯又闪了一下。
姜晚星看着他,半天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陆老师,赌桌上的人要是知道你拿投资款的架势去赌人,你那位子早坐不住了。”
“所以我不让别人知道。”他直起身,松开了她的下巴,膝盖撤了,手腕还扣着,“包括你面前这位赌桌。”
“我这张桌子说了,坑小。”
“挤挤就有了。”他松开她的手腕,替她理了理被抵皱的衣领,指尖在领口停了半秒,“走吧,你的笔录完了,我的还没完。”
他先走出拐角,背影笔挺,又是那副来配合调查的德艺双馨。
她靠着墙站了两秒,把呼吸压平,才跟上。
停车场空旷,她的保姆车堵在路上还没来。陆淮深的车停在负二层角落,他替她拉开车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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