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!”她拽平下摆,“你可以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深数到十才转。转过来,目光从她头顶看到光着的脚踝,一寸一寸,走得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衬衫是他的,领口空荡荡,她的锁骨露在外面,锁骨上那晚留下的印子早淡了,可他看的方向,正对着那个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数完了。”她说,“规矩我守了,现在把眼睛挪开,放我下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面暴雨。”他说,“你穿着我的衬衫走进雨里,回大巴,三十几个人看着你从我车上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雨停再走。”他往床边一坐,姿态放松,“或者,雨不停,你就坐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晚星站在原地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的每个字她都听懂了,每个字后面藏着的东西她也听懂了。坐在他的房车里,穿他的衬衫,等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雨。这是他把门都替她关好了,还说是雨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坐在床边,上身什么都没穿,灯光从头顶打下来,把他整个轮廓照得明明白白。衬衫还搭在椅背上,他根本没打算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是打定主意勾引她了。脱衣服是,数数是,让她留也是。一步一步,全是设计,全披着“合理”的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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