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词,更稳。
对到第七句,她起身去拿桌上的水,弯腰的瞬间,浴袍领口往下滑了一线。
锁骨上那片还没褪干净的红痕,在灯下晃了出来。
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旧账。
陆淮深的词断了半拍。
“念错了?”她直起身问。
“没念错。”他的视线从她领口收回来,慢得过分,“是你的剧本拿倒了。”
她低头一看,剧本确实是正的,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页:“陆老师的眼神,最近不太好使。”
“是不太好使。”他坦然认了,“有些东西挡着视线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你这件浴袍。”他说,“酒店的浴袍偷工减料,领口做得比戏服还松,剧组成本控制成这样,明天我让制片查查采购。”
姜晚星把领口往上拢了拢,冷笑:“陆老师连采购都管,怎么不管管自己的眼睛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