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协议,是无数女星跪着都求不来的入场券。
姜晚星拿起协议,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。
然后当着他的面,从中间撕开。
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车里格外清楚。她撕得很慢,一叠,再一叠,撕成四份,随手丢回他膝头。
“随叫随到这四个字,写在合同里,和刻在脖子上没区别。”她抬眼,“我不卖。”
陆淮深捏着那几片碎纸,转戒指的手指停了。
他见过哭着求签约的,见过装矜持吊着价的,没见过把千万资源撕成碎纸扔回他腿上的。
“那你昨晚来错了?”他问,“走错房车这个理由,你自己信吗?”
“信。”姜晚星面不改色,“我喝了三杯白的,电梯里吐了一次,回房卡刷的是你的门。陆老师如果不信,可以调监控。不过监控调出来,昨晚是你在门口伸手拉的我。”
陆淮深下颌线绷紧了。
她连这一步都算好了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他盯着她,“总不会白陪一夜,什么都不要。”
“要。”姜晚星咬了咬左手食指的第二关节,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,“周导新戏《长明》,下周试镜。我要一个名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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