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又或者从我已经记不清楚第几次跑去母巢替你送样本开始?]威廉看着她，一时间竟然没有反驳，但表情却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，见到他这个表情，艾莉尔笑了一下，这大概是她今天晚上第一个笑容
[不开玩笑了，威廉…我不会阻止你，我也没那个资格阻止你…但…是别真的跟公司高层翻脸]艾莉尔的表情恢复了认真
[你要谈条件、藏资料、留後手，甚至自己准备退路都可以，但…别随便跟高层闹翻…你比我清楚这家公司是什麽样子…不是吗?]艾莉尔看着电梯外，养成所的方向，威廉也看懂了艾莉尔的暗示
[…别把自己逼到最後连後退的地方都没有]
威廉沉默了几秒，然後淡淡地回答
[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]
[…就是因为你每次都觉得自己知道，我才会特别提醒你]艾莉菲尔小声吐槽了一句
威廉的眉头稍微跳了一下，但没发作
艾莉菲尔看着他，其实…她还有一句真正想说的话，想了想…最後还是决定说了出来
[还有…]
[恩?]
[雪莉]听见这个名字，威廉的目光第一次真正从PDA上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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