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有法子?」萧珩的声音有些乾涩。
魏无咎打开药篓,取出一卷泛黄的药图,「苍雪山脉深处有一眼地脉温泉,泉水中蕴藏千年灵髓,对至阴药体有温养奇效。若能让她在温泉中浸泡,配合灵药调养,再行房事,便能以温养代替掠夺。只是此地距凤京三百里,需离宫数日。」
「孤带她去。」萧珩几乎没有犹豫。夺嫡正值关键,皇帝多疑,容贵妃与萧煜步步紧逼,此时离京无异於将把柄送与他人。可看着苏蕴苍白的脸色,他第一次觉得,那个冰冷的太子之位,远不如怀中这个温热颤抖的人重要。
翌日午後,一支秋猎的队伍悄然离开凤京。对外宣称是太子前往西郊围场狩猎,实则只有三辆马车,夜枭暗卫远远护卫。最中间那辆宽敞的马车内铺着厚厚的狐裘与软垫,苏蕴被萧珩裹在斗篷里抱在怀中,碧鸾与魏无咎则坐在外间的车辕上,一个负责望风,一个闭目调息,互不打扰。
马车行至山道,路面颠簸起来。苏蕴本就敏感的身子在颠簸中不断与萧珩坚硬的胸膛摩擦,隔着薄薄的衣料,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逐渐苏醒、变得灼热硬挺的物事正抵在她的臀缝间。魏无咎说她需温养不宜再行房,可萧珩的毒虽解了四重,却仍会在动情时蠢动,更何况怀中抱着这样一个香软多汁的人儿。
「殿下……别……碧鸾和魏先生就在外面……」苏蕴红着脸低声求饶,纤细的手抵在他胸口,却被他一把握住,带着她的手往下探去,覆上那根隔着衣料已胀得发痛的慾根。
萧珩低头吻住她的唇,将她所有羞耻的呜咽堵回喉间,舌尖撬开贝齿,卷住她香软的小舌吮吸,交换津液。另一只大掌已探入她的裙底,直接抚上那处早已温热潮湿的花穴。只轻轻一揉,那两瓣饱满的花唇便颤抖着张开,吐出一股温热的蜜汁,将他的指尖染得黏腻。
「外面听不见。」他含着她的唇瓣低喃,气息滚烫,「马车颠得厉害,你若叫出声,只会被当作是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。乖,魏无咎说要温养,孤便温柔一点,你自己来,坐在孤身上动,好不好?孤想看你自己绞紧孤,把药蜜喂给孤。」
这番直白露骨的话让苏蕴羞得浑身发烫,可身体却诚实地更加潮湿。她被他扶着跨坐在那根已然释放出来、粗壮得吓人的慾根之上,灼热的龟头抵着她泥泞的入口,随着马车又一次颠簸,竟藉着体重与蜜液的润滑,噗嗤一声滑入了半截。
「啊……好胀……」苏蕴仰起雪白的颈子,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,紧致的甬道被瞬间撑开,层叠的嫩肉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,带来又酸又麻的饱胀感。她双手撑在他肩头,纤腰因为不适而轻颤,却在萧珩鼓励的目光中,试探性地缓缓往下坐去,直至将那根粗长的硬挺尽根含入,花心深处的子宫小口被龟头重重吻住。
马车有节奏地颠簸,成了最好的助力。苏蕴不需要太用力,便被颠得一上一下,雪白的酥胸在衣襟内晃荡,顶端的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,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硬挺更深地顶入,碾过她甬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,发出羞人的水渍声。
「嗯……殿下……好深……顶到最里面了……」她忍不住前後摇晃起腰肢,主动吞吐起来,紧致的甬道一阵阵地痉挛收缩,像无数张小嘴争相吮吸茎身,更多的蜜液被挤出,顺着交合处流淌,将两人的腿间都染得湿亮。萧珩的大掌掐住她摇晃的细腰,配合着马车的节奏往上顶弄,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,撞得她尖叫连连,却又不敢大声,只能咬住自己的手指,将呻吟压成破碎的呜咽。
碧鸾在车外听得面红耳赤,将头埋得低低的,假装什麽都没听见。魏无咎则依旧闭目,只是握着药篓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不知颠簸了多久,苏蕴终於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,温热的甬道疯狂绞紧,一股清亮滚烫的药蜜自花心深处喷溅而出,尽数浇在萧珩的龟头上。那股药力温热纯净,让萧珩也低吼一声,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最深处,灼热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地喷射而出,尽数灌入她颤抖的子宫小口,将那张饥渴的小嘴彻底填满、封堵。两人的体液在最深处交融,白浊混着药蜜从被堵住的缝隙中被挤出些许,顺着股沟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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