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衣料的束缚,那根早已憋得胀紫坚硬的烫热猛地弹跳出来,直直抵在她眼旁,距离过近,她甚至看见顶端渗出的几丝清亮蜜液,而浓烈霸道的暖麝香气毫无保留地散发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往两人行房,自己从未做过这事,所以也没有如此近距离观察过这根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尺寸,怪不得每次自己下面都涨得慌。想到这里,沈雪阑浑身愈发燥热,下面也好像更湿了。她自欺欺人,压着羞意只当无事发生,俯下身去,青丝垂落在程允珞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东西这么大,沈雪阑犯了难,她只得用纤纤玉指握住柱身,缓缓张开了冰凉的朱唇,颇有几分视死如归之感,浅浅含住了那滚烫的柱头,生疏地伸出舌尖,在肿胀的孔眼里舔弄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湿润温热的口腔,微弱的吮吸有如电流,直击程允珞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”程允珞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,双拳瞬间攥紧了被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雪阑偷偷抬眸,瞅见那人情动的模样,不知为何心里竟有几分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……母后……对,就是这样……”程允珞舒服得眼尾发红,双眼迷离地低头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太后伏在自己腿间,口腔被填得满满当当,心底的占有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得到肯定的沈雪阑大胆了些,又吞进去几寸,含着自己女儿膨胀的肉棒吮吸,小舌则在顶端转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就是那里,母后好会吸……”程允珞极力克制住在母后口腔泄精的冲动,指尖抚弄着对方的柔顺青丝,顺着发梢缓缓捋下,流连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按捺不住地挺动着胯骨,偷偷把阴茎往那温热深邃的口腔更深处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沈雪阑本就身患寒疾,身子虚软,这般屈尊降贵地伺候晚辈已是极限,被程允珞这样捣弄,不过几下便被撑得嗓子眼发痒,加上满腔浓郁的天乾信引肆虐,她身子愈发酸软,连双膝都有些支支撑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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