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雪阑轻哼一声,任由程允珞将自己冰冷的双足变得温暖。
殿中炉火幽幽燃着,每次寒疾发作,她身上那GU白玉兰混着雪意的清冽信引气息都会泄露出来,像初冬的寒风从领口钻进皮肤,冻得人骨头发紧。
程允珞x1了口气,贪婪地汲取着沈雪阑的气息。母后的气息总是很平稳,就算每次到达情cHa0的最高峰,也只会放出来少许。
那GU冷香顺着鼻尖直钻心口,她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,x腔里像被冰雪填满,又迫切地想用什么去融化它。
目光却不经意瞥向那人裹着裘斗篷的裆部——鼓鼓囊囊,隐隐透出几分不合时宜的憨态。
她眉梢微扬,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戏谑:“我看你也有地方需要取暖。”
程允珞脸颊瞬间染上绯红,忙低头躲开,却又忍不住笑意浮上唇角,“母后,这是因为气温太低,被刺激到了。”
沈雪阑唇角轻扬,冷冽中多了几分俏皮,“少来,你次次都这样。”
“那母后可否像上次一样,安慰安慰它?”程允珞起身,大胆上了塌,坐在沈雪阑身侧。
沈雪阑侧眸瞥她一眼,眼神像覆了冰霜的湖水,漆黑深处泛起涟漪。她并未立刻伸手,而是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,指尖在玉几上轻敲,似在思量。
“允珞——”
她缓缓唤她的名字,尾音带着极轻的颤,像寒风吹动的风铃,“你倒是学得越来越放肆了。”
程允珞却不躲,反而微微俯身,呼x1落在她颈侧,带着灼热的温度,“儿臣只是……想替母后分担寒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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