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瑶低下头,像是要把整张脸埋进酒杯里。
她快撑不住了。
婚内根本没有被满足过的身T再加上处在发情期,脆弱的Omega面sEcHa0红,气息凌乱,狼狈至极。
T内的信息素已经彻底失控,那GU椰N味混着酒气,像Sh热的蒸汽,从她的皮肤与毛孔中汹涌喷涌,整个酒水台一瞬间被甜得黏腻。
她撑着台子想站起来,却一脚踉跄。
就在她几乎要滑倒的一瞬间——
两只手一左一右,稳稳扶住了她的腰。
温热而有力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控制感。
她抬起头,醉眼迷蒙中,对上了两双深沉得像墨sE的眼。
她们,好像是时家的双胞胎姐妹,因为是路家生意上面的对手,所以陈瑶倒也记得她们的脸。
时砚与时予。
两张极为相似的脸蛊惑着陈瑶的感官,一张冷淡,眉眼疏峻,冷白皮肤像雪,黑sE的直发束成利落的低马尾,穿着剪裁合T的黑sE西装,像一柄藏锋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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