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淳瀚一怔。
五人已迅速退入林间。
王琤急忙扶住父亲。
「爹,先坐下。」
王衡山没有拒绝。
三人退到古庙石阶旁。
岳淳瀚撕下一段乾净布条,替他简单包紮肩上伤口。
伤口不深。
只是刀锋划过,鲜血流得不少,看上去颇为骇人。
王琤蹲在旁边,眉头一直没有松开。
「真的不要紧?」
王衡山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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