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只是个七岁的孩子,傅岩不可能动手,他缓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,一字一顿地说:“滚、出、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饶星河被吓得激烈跳动的心猛地一顿,好一会儿才如同虎口脱险一般,双眼含泪,险些哭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月云捅了下他的腰,饶星河猛地回过神,低头乖巧地走到外面站好,额角的鬓发都被冷汗打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巫离也被吓了一跳,没想到这个师兄居然这么凶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傅岩的视线扫了过来,巫离身子一僵,表情有些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修习符篆不看灵力多少,全凭此人是否有天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少符篆师仅有筑基期修为,然而符篆造诣极深,出门在外有的是人捧着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岩扫了眼巫离,没理会她,手握符纸大声说道:“我再教最后一遍,给我好好看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下面一群小鹌鹑一个个挺直了身板,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一举一动,生怕错过什么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巫离也紧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傅岩松手,符纸静止在半空中,他右手拿起笔蘸取一滴朱砂,笔尖点在符纸上,手腕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让他们看得清记得住,傅岩的动作放得很慢,弟子们的视线随着笔尖晃动,跟随着它的足迹绕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好最后一笔,傅岩手腕一抬,收笔符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那画好的符篆仿佛被他注入了灵魂,飘在半空无风自动,红色的纹路闪着淡淡的金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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