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哑而干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不会醒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躲在被子里吃吃地笑了会儿,而后慢慢揭开薄被,露出她披散的长发和一丝不挂的身体,掌心支撑在他胯骨两侧,弓着脊背自上而下俯视着他,嗓音轻软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牧则,你猜我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左手,温细指尖在他颈项不断流连,软弹臀肉似若无意地磨蹭着他大腿,肿胀性器被她压在阴埠肉缝轻慢揉按,身上的那股幽淡瑰香似若雾气般围拢住他,让他在晦暗中迷走了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猜得很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闷声笑了下,慢慢俯身靠下来,胸前软肉沉沉地压在他胸膛上,唇瓣贴着他耳廓轻轻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今晚帮我包扎伤口,还肯让我进你房间睡觉。姐姐想来想去都想不好该怎么报答你,索性就把自己送给你,让你尝一尝女人的滋味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音越说越轻,到末了已是一片喑哑气声。周牧则僵硬地躺在床上,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伸手把她推开,身体却始终无法动弹,无法言语,无法用具体而实际的行动去阻止接下来极可能发生的覆水难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第一次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似是确认般随口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牧则哑着嗓子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姐姐……就拿走牧则的第一次了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重新支着胳膊起身,屁股稍稍往后挪了点,被肉埠磨弄得硬烫发肿的性器在失去重力压制后陡然一下翘起,直挺挺地翘立在暗色之中,很快,女人就用她温热的掌心圈握住了他的肉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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