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干嘛不让我帮你提行李？嗯？难不成箱子里藏了人？”
秦书禹嬉皮笑脸地看着眼前面露躁色的女人，继续不死心地围挡住她脚步，故意压低声线旁敲侧击：
“国庆出去旅游又被你谈到个小帅哥？”
林蓁被他莫名其妙的醋酸劲儿逗笑，也不打算多费口舌向他解释，干脆顺着他的话柄往下胡言乱语：
“对啊，你看到了？就刚才那个，我新谈上的，两个月前刚满十八，嫩吧？”
“啧，刚成年就被你辣手摧花。”
秦书禹看林蓁笑吟吟地等着他点评，心里倒真渐渐有些不是滋味，原先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收了起来，半是提醒半是试探地问了句：
“你不是不喜欢年纪比你小的么？”
“……以前是不太喜欢。”
林蓁无意识地用手扣弄行李箱把手，思绪不自觉飘回到昨晚，想着想着没忍住笑出了声，又在秦书禹不解歪头时对他正色道：
“但试过之后才发现……年纪小有年纪小的好处。”
秦书禹还想再多问两句，林蓁已经拖起行李箱绕过他继续前行了。他怔在原地回忆她刚才浮露的微笑，等反应过来后忙转身朝后回望，却发现女人的背影早已隐没进偌大的校园之中。
……
国庆假期结束后林蓁一连两个礼拜都没回过家，周牧则的生活仿佛重新归复回平静。
距离物竞决赛还剩最后不到五天时间，晚上吃饭时周暨平特意问起他准备得怎么样，有没有把握进国集队，周牧则沉默不语地发呆，直到何淑兰低声埋怨起丈夫不该在吃饭时谈论这些，他才敛神作答：
“看今年考试的侧重点在哪个方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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