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知聿依旧在和其他人交谈,手却从她的后腰绕到了她的腿上来。
安米很害怕,把毯子抓得紧紧的。她不想在其他人面前裸露,也不想被别人看见章知聿如何对待她。
坐在这的几人没看见她似的,目光都不在安米身上停留,自顾自和章知聿聊着天:
“我前一阵去迪拜,Faisal问Adrian怎么没来,你今年打算什么去一趟?”
“过两周差不多,气候也合适。”
“Faisal说他们二当家最近遇上了点小麻烦,最近估计不太平,你要是去的话,小心点。”
章知聿摩挲着安米的膝盖,另一只手拿着玻璃酒杯抿了一口,笑了声:“他都这么说的话,那看样子不算小麻烦。”
“所以我才提醒你,这次就别去蒙特卡洛了,据说二当家的左膀右臂离开赌场后在帕尔马被砍断了右手。”
“这个消息我倒是也听到了,我今年不会去那。”
安米不懂他们在聊什么,章知聿的公司不是在国内吗,这种断手断脚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,这是她能听到的吗?她缄默着,左耳进右耳出。
大概九点半,他们陆续离开,章知聿杯中的酒也已经喝完。
人走后,安米终于放松下来,悄悄舒了一口气。
章知聿的手从她身上拿开,起身站在她面前,垂首看着她:“才两小时,就没耐心了?”
安米不和他顶嘴,松开手让薄毯从身上垂落,赤裸着跪坐在章知聿面前,为她犯的错表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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