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知聿依旧维持着那副让安米觉得不妙的笑容,抿了一口酒,一手攥住了她的长发,把人提起来,含着酒吻过去。
安米用舌头推他,越抗拒,章知聿的吻就越强势,吻到她舌头都发麻,才松开她,留她在床上急促地呼吸。
其实平时章知聿的脾气并不差,比起安米认识的绝大部分人,算得上好。情绪稳定,表达直接清晰,从不发火,冷脸的样子都少见。
可安米骨子里就是觉得他吓人,章知聿说话语气稍微重一点,她就老实了。
算是和他做爱留下的后遗症。
粗暴的性爱,喜欢后入,被口交,咬她、扇巴掌,动不动弄得她浑身都是痕迹,完全不是会在床上怜惜人的那一类。和那张看上去彬彬有礼,斯文英俊的脸很不相符。
安米很喜欢,无可救药地喜欢着。
她恢复了一些体力,问:“真的不用吃药吗?”
章知聿的回答简短:“不用。”
她答:“好。”
安米不喜欢问他为什么,怎么回事,章知聿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,这样通常不会错。她就像海面上的一艘小帆船,章知聿这阵风往哪吹,她就往哪飘,漫无目的地跟随。
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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