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君见他振振有词,话中有话,问道
“游诃不是盗窃钱财的人,你说他有别的心思,什么心思?”
王稚抚摸着沈昭君的脸颊,一双眼睛饱含柔情,直勾勾盯着沈昭君,柔声道
“男人心思,比悬崖深海还要难以触摸,夫人怎可意会?外头那些男人花言巧语,坏得很……夫人可要擦亮眼睛,有为夫在,定不会让那些宵小之徒,有机可乘,定护夫人周全”
沈昭君见他话不说透,在心中揣摩起来,日子过得久,王稚这人,她越发琢磨不定,说不上有何别扭,倒也没真害她,总之,她不想放心思在王稚身上
“一会儿到了广陵郡,咱们便分道扬镳罢,我刚到荆州,手头上一堆军务需要处理,不能送你回建康了”
刚相逢便分离,王稚哪里舍得,急切道
“为夫不回建康!日思夜盼见到夫人,此次出来,便是为了将事情办妥,再随夫人一起安定在荆州,卿卿勿赶为夫走”
沈昭君叹口气道
“王稚我有没有说过你太黏人了些?难道你不处理公务?你不与皇上处理朝政?”
王稚要去荆州,心中有自己的筹算,他一个人留在建康,沈昭君不在眼皮子底下,他不放心,
夫人太过扎眼,他可是知道荆州有多少郎君惦记,军营中有多少寒门士子为了往上爬,保不齐哪天就爬上沈昭君的军帐里去了
荆州那头掌握实权,沈昭君现如今又是南蛮校尉兼都督,再过几月,沈昭君手握重兵,依她极强的军事才能,王稚相信很快,太极殿上就会封她更响亮的名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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