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顔的话倒是一滚闷雷,打得他心如死灰,可王稚仍不死心
“她是不属于我……可我属于她,我是她的男人……想来九世子是来终南山捉奸?可捉奸成双,九世子是那女郎什么人?竟有身份胆子如此行事?”
王稚擦去额头上的鲜红血水,盯着沉默的拓跋顔,皮笑肉不笑道
“你们是夫妻?假若是夫妻……为何……”
王稚想起那日清幽观中的血迹,他后来得知,那是处子血,他更加笃定这个拓跋顔,与那女郎不是夫妻,既不是夫妻,那他便有可乘之机,更何况他得到的尺牍中,拓跋顔还未娶亲纳妃
拓跋顔说不出话,只道
“我为何要告诉你!我今日来,便是告诉你,她不会见你,我也不想真杀你,拓跋氏还要与中原合作,我不想杀你这种废物,惹一身麻烦!我今日要你一句话,不许见她!”
元安抖着身子,扶王稚站起身,颤巍巍道“大郎君……方才奴躲起来,瞧见山崖后头有路可通”
王稚会意,又转头看着拓跋顔
“我不信,我不见任何人,也不信你的话,我只见她,我要她亲口说,她若真有此意,王某绝不纠缠,而不是你这个胡虏信口雌黄。”
拓跋顔抽出长鞭,恶狠狠抽了王稚一鞭子,打在他胸膛上,只见华袍上绽开一大片血水
王稚心痛大于身痛,一把抓住即将被收回的长鞭,他认得这鞭子,是那女郎的武器,怎会在拓跋颜身上……
清幽观那夜,王稚见她扔在地上的毡包内,放着这根长鞭,这鞭子保养得当,可见她十分爱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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