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到万不得已,兄长不说,只一件,既同伯玉成了婚,便好好相守,莫再辜负了他,伯玉从前为了你吃尽苦头,终于苦尽甘来,你又不要他?便如取他命一般,从前你就负了他一回了,如今又要负他而去?”
沈昭君心中疑惑,表兄说的到底何事?什么恩怨?沈昭君心中疑惑越来越重
她何时负过王稚?要说终南山道观欢好,那也是两厢情愿,沈昭君自知不曾强迫王稚,他若当时不肯,她可去别处
那时王稚分明十分情愿,她才同他共赴巫山云雨,
自王稚同她一处来,总是疑神疑鬼,胡思乱想,颇为黏人,她时而觉王稚厌烦至极,
王稚时常在她耳边,旁敲侧击,说些没头没尾的话,有时,她露出不耐烦神色,王稚便不敢再问下去了,他在自己眼前,总是这般小心谨慎
沈昭君被沈复一通话刺伤,深呼吸一口气,转过身
“表兄何出此言?我虽已嫁为人妇?可自始至终,我何曾对不起过沈氏一门?为了权力,为了利益,我嫁给了王稚,我只想往后,能真正为自己活一回,不为了家族,不为了利益,我想……”
多说无益,沈昭君噤声不语,她只问沈复
“表兄何故打哑谜?直说便是”
沈复见她神色迷糊,摇摇头道
“你当年去了长安,是否和伯玉有段风花雪月情?”
沈昭君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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