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夫人话,郎君身子十分不快,腿上肿起好大一块青紫血肉,心中念着夫人,为何还不快快回房歇息,怕夫人审讯劳累身子,便叫奴来瞧瞧,奴见夫人与客人正说着,便知不能叨扰夫人,免得让大郎君知晓;误了夫人正事,又责备奴,但又不能不将郎君嘱托的话带到,奴便在一旁侯着,想着夫人问话后,再叨扰夫人与客人”
这番话说的周到,沈昭君带着一丝疑虑,瞧了一眼低眉顺眼的元安,心中复盘方才二人对话,细细想了一番,说的不是暴漏重要信息的东西,才放心道
“你何时来的?知道了些什么?”
元安作辑,垂首道
“回夫人,奴方才到,只听到客人求夫人收留那些话”
沈昭君也不想为难他,便随口打发了他,待元安走远,回首对着地上男人说道
“去厢房”
已过子时,红烛晃荡,王稚倚在铺好的床榻上,罗衣半露,手上捧着一册左传,眼睛盯着紧紧闭着的厚重槅子木漆门,从他擦完身子,梳洗毕,便候在房里了,本想今晚好好伺候夫人,又被野男人绊住了脚
漆门咯吱一声,只见元安快步来
王稚困倦的一双凤眸,懒懒的往元安身后睨了一眼,说道
“夫人呢?可曾听到些什么?”
元安一早便被王稚安排着,跟着他们,起初,元安藏的好,不易被昭君发觉,听得又清又准,
戌时高悬月色,如白昼光,将他身影彻底暴露,想着,此时回去不好向大郎君交待,便尾随着夫人和那男子,远远瞧着,眼看着他们进了客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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