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何样身份,她们何样?昭君日后你是整个王氏的君夫人!长子宗妇、正妻!执掌中馈可不与你军务简便,管理内宅祭祀、财政、子孙婚事、教养各种事务,都需过问长子宗妇,你且随我过手几回,便可,正好养养身子,趁着韶华,你们夫妻二人绵延子孙,也让为母的尝尝子孙环膝的福气”
“我……”
沈昭君正要与王老夫人辩驳,王稚忍着剧痛,紧接道
“阿母!卿卿年纪小,后宅那些事务实属不是她能做的,阿母既要我们绵延子孙,又不让她好生娇养身子,且又不让我们日日相处了,哪来子孙福,况这次去往荆州,儿与卿卿一同调任,荆州军务急迫,这时不好做调整,圣上怪罪下来,父亲身为司空又如何交代?况儿身子孱弱,正需要夫人,阿母最是疼惜儿,不忍如此狠心罢”
王老夫人狠下心来,半分不让道
“你们凑齐一起哪来的好事?你不是中蛊,便是断腿,那些细枝末节为母的不堪说,你也知晓,你们不必再说,为母的心中自有计较,新妇过些日子着手家中要务,你且养着身子,待好些,快快随你阿父回宫面圣朝见,至于,你阿父那边,为母自去分说,尔等不要忧心,又不是让你们不相处了,只是想令你收收心,不便似往日那般频繁罢了!”
王稚闻言得此,心急如焚,他只怕昭君受委屈道
“阿母,卿卿是要领兵出征的女将,把她困在后宅,军中一时群龙无首,如何行?况她年级尚轻,后宅事务庞杂繁多,一面又是军务缠身,一面又是家事琐碎,别累出好歹来,别说生儿育女了,只怕大好年岁,便累出一身病。”
王老夫人又是个好面子的,自是要彻底做回儿郎,媳妇的主,虽爱子,但不惯子的
“说来说去,儿你是要驳为母的?新妇一个女将,那是何等威风凛凛,这后宅事务,岂能累着她?战场上冲锋陷阵,尚能坐稳后院内宅。为母的不是狠心让新妇受累,实在为了你们夫妻二人,这其中道理,新妇不理,儿也不理?”
话毕,又查看王稚腿伤,盯着他换药后,领着一众侍婢回屋了
沈昭君呆愣在侧,气笑了
事态发展已不是她计划中那般,她知晓身为宗妇职责,可她年方十九,正是建功立业年华,哪里肯锁在深宅高门,整日寻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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