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是渤海刁氏的财力,一面是陈郡谢氏的名望,一面又是泰山羊氏的情义,令太极殿上那位至尊左右为难
最后这烫手山芋落在了昭君阿舅——王铖手中,王铖已想好万全之策,结果外头先乱了,渤海刁氏休夫案主家,将陈郡谢氏——羊氏情夫斗杀于闹市,百姓吓得四处逃撒,把建康城搅得片刻不宁
尸首还是王稚带人去收的,回来后只说‘触目惊心’
羊氏贵女和渤海刁氏和离,被羊氏接回家中
事件升级,这三门都是当初同司马氏南渡的北方豪族,闹了这样一桩血案,更令皇权难以扎根于建康,让江左豪族怀疑司马氏的能力,也沦为江左一派的笑谈
沈昭君只怕这样的血案发生在自己身上,让元安寻来一把砍刀,‘哐哐’将那房门砍杀倒地,她怕晚一步,王稚一命呜呼了,她才爬上青云梯一阶,还不想为男人守灵堂
房门破开,一股猛烈奇香直冲脑门,沈昭君皱眉,捂住口鼻,只见屋内家具被砸的四分五裂,一件月青色大氅,被利刃破开好几道狰狞口子,撕裂于蒲团上,沈昭君一眼认出那是王稚大氅,屋内空空,人呢?方才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
一群人涌进来,跟在沈昭君后头,元安念主心切,又畏惧陆询,躲在沈昭君身后,沈昭君惧怕这香有异,命众人退出屋舍,自己带着元安和一名打手深入内屋
她感到身后异样,元安人已昏沉,摇头晃脑,嘴边含着痴傻笑意,她反应敏捷,命打手带元安出去,用水泼醒,茅屋内便只剩她一人了
“陆询?王稚?”
沈昭君穿着高齿木屐,发出响亮的声响,但有一处的声响,比她脚下的高齿木屐还要嘹亮,那声响淫靡颓荡,浪声浪气
沈昭君心下一沉,握住手中砍刀,隔着床幔看着床上赤身裸体交缠的男女,刚走近一步,床上传出女子的吴侬软语
“王公子您怎的这般厉害?弄得奴家好生快活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