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会方知楚震颤的纤薄脊背,陈汀擦了擦她冒出汗意的后脖,好心解答了她的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药恢复快,只是药效刚猛,用时有些煎熬,晚点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知楚默了默,抹了一把面上额上渗出的汗珠,低低喘息着隐忍下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,下次可不可以用之前的药膏?”被臀上的刺激折腾的浑身虚软的方知楚,脸颊靠着陈汀小腹处,带点沉闷的委屈小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汀并不正面应答,“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折腾方知楚折腾够了,陈汀并没有对方知楚再做什么旖旎的事。两人躺在床榻上就是纯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早上,陈汀又给她上药,本来方知楚睡得正熟,那异样的感觉在身后不断加重,再困顿也清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?”方知楚挣扎着动了动,眼睛半睁不睁,满脸不明就里的懵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汀手心带着几分力压了下方知楚的腰窝,继续搓揉皮肉。方知楚被按的发颤,腿不自主蹬了蹬。陈汀干脆小腿压住她双腿,靠自身的重量让方知楚动弹不得。一直到陈汀觉得差不多了,方知楚才被解了桎梏。

        新药效果着实不错,先前的伤颜色浅了不少,昨天的更是连淤痕都没有留下。可方知楚又看不到伤势变化,只觉得用起来火烧火燎的新药,或许是陈汀惩罚她的一环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汀从后面看见她睡得凌乱的发丝有些濡湿,贴在脖颈上,低下身子伸手捋了捋散下的一缕缕发丝,把墨发聚到一起松松束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知楚双肘交叠,下巴压在手上,脸色不太好看,呼吸很深,一动不动,看起来不怎么想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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