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楚攥紧了手,低低唤了一声“主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值得吗?”说着泪珠滚落,晶莹被窗外阳光一照,泛着金光。方知楚声音带了幽叹的意味,脸上朦朦胧胧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多在乎你,楚楚难道看不出来吗?”陈汀的声音很轻,听在方知楚耳朵里却振聋发聩,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知楚撑着身子起来,把头贴在陈汀腰间,双手抱的很紧,闷闷的带着哭腔着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汀感觉腰间有点湿润,右手顺着她的墨发轻轻抚摸,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知楚埋到呼吸急促,满脸绯红才向后退开。难得的主动拥抱过后,方知楚有些羞赧,略微侧过头,手背擦了擦面颊的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汀笑笑,逗她,“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。”扶住她的下巴,不知从何处抽出丝帕替她抹去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楚还记不记得惩罚期呀,可不要觉得这样就翻篇了,给少主下药,盗毁武库,叛逃陈家的罪名,若在刑堂,可不是轻松能挨过的。”陈汀话锋一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知楚收了收神色,倒也知道轻重,该挨的逃不过。以为陈汀现下就要打,正要摆好姿势,又被止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急,现在不打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说:“等会我让人送账册来,你替我查。今日我要出去一趟,楚楚可要老实在屋里待着。还有,晚点我回来十遍规矩也要看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知楚稀里糊涂应是,目送了陈汀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汀走后,方知楚穿好衣裳坐在案桌后。身上的伤用了药坐着没有昨晚疼痛,适应了皮肉也就麻木了。下人得了吩咐送了五本账册,请示道:“小的送账册来。”,方知楚指了指左手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人退出去后,方知楚垂头思索一下,账册只怕要查半天,不如先写规矩。第三次罚写,方知楚总算比前两次认真了些。这个认真是心里头认真。前头两次不过是迫于威慑。如今二人说开了,方知楚才真正对待起陈汀新定的三条规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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