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迷迷糊糊转了个身,“嘶!”身后不慎被压,酸痛异常。被这感觉一刺激,人倒是清醒了。
扶着边沿下了塌,奴仆送了铜盆帕子,方知楚接了帕子擦脸。
早膳早就摆好,凳子上还放了软垫,方知楚走近看见软垫耳朵泛起了红晕。
轻柔着力道坐下,钝痛还是有。草草用了膳喊人撤下去。
平日里方知楚这会儿要处理事务,晚点还会练剑,如今,没有陈汀发话她不敢僭越,身上又带着伤,只好抽了书看了。
“嘎~吱”抬头望去,陈汀推开了门。
方知楚合上书,站立垂手,低声喊了句“主人。”
陈汀没理会她,走到床榻边,打开暗格取出来一个雕花缠枝黑檀木盒,放在腿边,冲着方知楚招手。
方知楚看她拿了盒子,心里咯噔坠了一下。里头都是欢愉的器具,陈汀用的不算多,但每次用她都不太好受。
按捺下跳的更急的心脏,乖顺着走过去,俯下身子趴在陈汀腿上。
“楚楚这几天正好空闲,也该受受调教了。”
果然要用上里头的物件。方知楚咬了咬唇,闭上眼应是。身子却抖了抖。她甬道浅,又还算青涩的身子,对器具入体一向难耐了些,陈汀顾及她初尝情事,先前多是用手。
微凉的手掀起来了裙摆,裤子被拉到脚踝。
臀面受凉瑟缩了一下。
“分开。”陈汀拍了拍方知楚臀侧,不太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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