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已经12点了。一开门逮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缓缓靠近,接着毫不留力揍她,疼痛让她上下翻腾,一下没按住她就被她扭身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站在床头柜边的她一眼,转身取了闲置的鞋拔子,再就是开头的情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你怎么说的?好像要感冒了要早点睡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呜…我怕你不让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熬夜晚睡,撒谎骗我,躲避惩罚,你觉得多少合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蓁姐姐…我错了,我不敢了…”周梨怯怯回头来看,脸上是惶惶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数目,打到我满意为止,好好挨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是满意为止,真要那么心黑手黑,周梨的小身板还不得粘在床上三四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任凭鱼儿扑腾尾巴,该发生的照旧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梨汗涔涔的手心抓着被角,指尖太用力而泛白,蝴蝶骨上上下下起伏,水珠子打湿了一片床单,还在蔓延着向外。身体无法完全放松,随着动作一次次收紧。肆虐点火的烧灼周梨无从招架,发着抖啜泣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蓁瞧着周梨可怜兮兮,破碎不已的模样,不期然想到这姑娘刚到她这里,几乎要踩在人头顶上天的嚣张样,早饭喊她起不来是不吃的,晚饭是减肥也不吃的,作业是没有的,游戏是一天离不开的,对秦蓁说话是呼来喝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蹦跶了三天,秦蓁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用上自己喜爱的手段好好教了周梨一番。周梨身是软的,嘴却是犟的,头几次都不太重,她哭的惨,但不肯服软,秦蓁看小姑娘哆哆嗦嗦的也是不合时宜心软,放了周梨一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