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脚趾蜷缩起来。他的一根手指在她体内，缓慢地屈伸，指腹抵着那处，一下一下地揉按。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来，又被他另一只手按住。她在他指下，像离了水的鱼，张着口，急促地喘。她只觉自己撑不住了，那酥麻像涨潮，一波又一波地漫上来。
他的指腹寻到那粒小小的珠核，轻轻一捻。她的腰猛地弹起，一声惊喘逸出来。他低低地笑，指上的力道却不肯松。他的两指在她体内屈伸，缓缓地扩张着她，等她适应了，才又深了一寸。她被他伺候得浑身发软，腿根不住地打颤，连求他快些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加了一根手指。她的内里绞得死紧，绞着他的指节，一收一放。她仰起脸，脖颈绷成一条好看的线，一声长吟终於兜不住，自她喉咙深处滚出来。她在他指下，最後一次失守了。
她的身子颤抖着，好半晌，才慢慢地平复。她的内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，绞着他的手指。他没有急着抽出，只等那阵痉挛过去，才慢慢地退出来，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。
「薛奉节。」她哑声道，「你看着我。」
他看着她。
她抬手，捧住他的面颊。幽暗中，他面目模糊，可她记得他眉骨的棱角，记得他眼尾的细纹，记得他唇角那点改不掉的倔。她想，她要将这张脸，印进心底。
她跪在他身侧，俯身，从他锁骨一路吻下去，吻过他胸口那道旧伤疤，吻过他起伏的小腹。他的呼吸越来越沉，腰腹绷得死紧，喉间滚出压抑的哼声。
她分开双腿，环住他的腰。她垂手，握住他那热铁似的柱身，抵在自己腿间那处，哑声道：「进来。」
他沉默了一瞬。然後，他沉腰，一点一点地，挤进她体内。
她闷哼一声。那处紧得发颤，却又湿得发滑，他进得很慢，慢得她每一寸都能感受到他的形状。他一点一点地没入，直至没到根处，两人的耻骨抵在一处。她含着他，仰着脸，眉心轻蹙，眼眶潮红。他的额贴着她的额，呼吸又粗又重。
「沈云岫。」他哑声唤她，「你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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