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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吕衡被她含得魂飞天外,哪里还顾得上防备:「没、没有……崔大人办事,向来不留凭证……不过,那姓魏的生前,托人往御史台递过一封申诉的状子,崔大人让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让大人怎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让我压下来……那状子,如今还锁在御史台的库房里。」吕衡喘息着,「你、你这妖精……轻些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沈云岫没有轻些。她含得更深了些,像是要把那封状子,从他嘴里,一点一点地吸出来。她想,御史台的库房。那封申诉的状子。那是崔嗣之的罪证,铁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含着他,吞吐得更慢,每一次都含到最深处,又缓缓退出,舌尖在顶端轻轻一勾。她的指尖同时揉弄着根部那两处囊袋,听着他的喘息越来越急。他仰着头,喉结上下滚动,压抑着呻吟,手抚着她的发顶,哑声道:「裴夫人……你、你这是打哪儿学来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应声,只吞吐得更深,更深,直到他倒吸着气,腰腹绷紧,几乎要泄在她嘴里。她却在那一刻松开口,直起身,看着他,忽然笑了:「大人好生厉害。这样的事,都敢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吕衡被她那一眼看得骨头都酥了,伸手就要来搂她。沈云岫却先一步,解开自己的衣带,褪下半边衫子,露出圆润的肩头,然後,她回身,撑在那张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人。」她回头,看着他,声音又轻又软,「你方才说的那些话,可还记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记得。」吕衡眼睛都红了,快步上前,把她转过来,抵在案沿上,分开她的腿,沉腰,一挺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顶端撑开绵软的内壁,一气没入,直抵深处。那一瞬间,他顶进她身体最深处,两人同时顿住。她感受着那胀意,感受着那滚烫在她体内脉脉跳动,喉间逸出一声闷闷的低吟。她扶着案沿的手指,蜷了蜷,又松开。她想,她的身体,比她的心诚实。她的心在算计,她的身体却在贪恋这温热的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,那一瞬间的胀意让她的脚趾蜷起。她在他体内,清楚地感受到他跳动的脉搏,一下,一下,像一个不属於她的心跳。那心跳急促而有力,像是他的慾望,又像是他的命数,在她身体里,一声一声地倒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云岫闷哼一声。她抿紧唇,把那声呻吟咽回嗓子里。着衣性交,她的衫子褪了一半,露出圆润的肩与大半片酥胸,他的衣袍却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,只有腰下那处敞着。她想,这就是她如今做的事:她用这副身子做饵,换他嘴里的证据。她恶心,可她忍得住。她连崔嗣之的侮辱都忍过来了,还怕这个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吕衡在她体内,一下,一下,横冲直撞。他撞得又深又急,案上那盏灯笼的影子都跟着晃。她扶着案沿,承受着,指甲掐进案木里,忽然开口:「大人……那姓魏的状子,在库房的哪里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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