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一下。随即，他低低地笑了，嗓音低哑：「你今夜，怎麽这样急？」
她没有应声，伸手，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，滑过他的小腹，隔着那层衣料，触到那早已昂然的灼热。他闷哼一声，扣住她的手腕，哑声道：「别撩我。」
她却不听。她的指尖，隔着衣料，慢慢地揉弄起来。他忍了一会，终於忍不住，低喘着道：「你这妖精……」
她忽然停手。她撑起身，跪坐在榻上，抬眼看他。然後，她伸手，解开他的衣带，褪下他的衣裤。她没有犹豫，伏下身，凑近他腿间。
他僵住了：「沈云岫，你……」
她没答话，低头，含住了他。
那一瞬间，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。他伸手，撑在榻上，指节泛白，哑声道：「你……你这是做什麽……」
她含着他，没有回答。她慢慢地吞吐，舌尖绕着那滚烫的柱身打转，时而含着顶端轻轻吮吸，时而整根没入，让那灼热抵着她的喉口。她的指尖也没有闲着，顺着他的根部，轻轻地揉弄那两处囊袋。他的呼吸愈发粗重，撑在榻上的小臂青筋虯结，哑声道：「沈云岫……你、你再这样，我可要……」
她没有停。她含得更深，吞吐得更慢，像是要把这一刻，拉得无限长。她闭着眼，感受着他在她嘴里的脉动，一下，一下，像另一个心跳。她想，这温度的触感，她一生都忘不掉。记住他在她嘴里的形状，记住他压抑的喘息，记住他撑在榻上时，指节发白的样子。
一滴泪，从她眼角滑落，滴在他腿上。
他像是觉察到了。他的手指，穿过她的发间，指尖轻轻地摩挲她的头皮，哑声道：「……你是不是哭了？」
她含着他，摇了摇头。她吞吐得更深了一些。她想，她此刻说不得话。她一开口，那声哽咽就会泄露她所有的秘密。
他不再追问。他只是躺在那里，任凭她含着他，慢慢地，温柔地，把她自己，一点一点地，送进他身体里。他觉得她今夜温柔得不像话，温柔得像是……像是要把什麽话，都含在嘴里，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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