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,她的发髻,她的珠钗,她的体面,都一样一样地,从她身上掉下去了。
她没有反应,像一具被摆弄的偶人,身体是热的,心是死的。她告诉自己,忍过去,这是为了薛奉节,为了裴慎之,为了那些她不能失去的东西。
那个人却不打算让她麻木。他退出少许,再狠狠撞进来,一下,一下,每一次都撞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上。她的身体被撞得一晃一晃,鬓边的珠钗磕在案沿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一处,正不受控制地收缩、绞紧,将那灼热裹得密不透风。湿润的甬道在每一次深入时发出黏腻的水声,在寂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,清晰得她无地自容。他的推送一下比一下更深,抽送之间,将她体内那一层湿热反覆带出,又狠狠送回;他的律动像一部不知疲倦的机器,将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拆开,又一寸一寸地填满。
她咬住下唇,齿尖陷进唇肉,几乎咬出血来。她的眼眶泛红,一双眸子蓄满泪光,却始终不曾落下。她拼命压住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,喉间只余下断续的、破碎的气音。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退出时,都将她体内那一层湿热带出来,顺着她的腿根蜿蜒而下,在案沿滴落,溅开细小的水花。
那个人像是觉察了她的忍耐,恶意地放慢了动作,缓缓退出,再一点一点地磨进来,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她终於压不住,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随即被她自己死死吞了回去,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抽气。
案上的烛火跳了跳,光影在她汗湿的额角上晃动。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那件绸衣,已经被汗水浸湿,贴在背上,凉得她打了个寒噤。她的发丝濡湿,几缕黏在鬓角与颈侧,衬得那截脖项格外脆弱,像随时会被人一把折断。
「裴夫人,」那个人贴着她耳畔,呼吸滚烫,「你这样,可不像是不愿意。」
她没有回答。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案面的边缘,指节泛白。她闭着眼,任凭他在她体内进出,将那一处撞得又麻又胀,将她身体里那一点点不受控的湿热,一次次带出来。她能感觉到他撞到最深处时,那一阵钝钝的酸麻,从她小腹深处漾开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她恨那感觉,恨那具在她体内进出的身体,恨自己竟然还会因为这羞辱而微微发颤。
他忽然停了下来。
她以为结束了。他却退出去,把她从案上拽起来,翻过她的身子,让她的双膝跪上案沿,上半身伏在案上。她的脸颊再次贴上那叠冰冷的证词,裙裾被撩到腰际,整个下身,毫无遮拦地,对着那个人敞开。
她跪伏在案上,腰肢塌陷,臀线高高拱起。她能感觉到自己这个姿势有多麽屈辱,像一只献祭的羔羊,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,摊开在灯光下,摊开在那个男人的目光里。她的额头抵着案面,抵着那叠纸,抵着自己写下的名字。她咬着牙,一声不吭,只有鼻翼轻轻翕动,喘着压抑的气。
那个人从背後,再一次抵了进来。
这一次,进得比方才更深。她跪伏着,承受着他的冲撞,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,额头在案面上蹭出细碎的响声。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深入,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,顶得她小腹发麻,顶得她腿间那一片泥泞越发泛滥,琼液顺着她的腿根淌下,在案沿汇成细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