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恨自己,在他说「我要你」的时候,心口那样猛地一跳。恨自己在这一个吻里,竟然觉得,比那一夜一夜的宴席,都要踏实。
他的手探进她衣襟里,隔着里衣,覆上她的胸。他的力道很重,带着情绪,揉得她又痛又麻。她没有躲。她反而弓起身子,迎着他的手。
「薛郎……」她哭着道,「你弄痛妾了……」
他没有轻。他把她衣带,猛地扯断了。
那根衣带断开的声响,在静夜里,格外清晰。她愣了一下。她想,这根衣带,是裴家的东西,是她嫁进裴家那年,娘替她系上的。如今,它断了。
她忽然想,它断了。她身上最後一样,还挂着裴家名头的东西,断了。她没有捡。她由着它,落在榻边,像一条被抛弃的绳子。她想,她连最後那一点体面,也守不住了。
他把她整个地抱起来,放在榻上,自己覆上去。他低头看她,黑暗里,他的眉眼深刻,像是要把她的脸,一点一点地,记进心里。
他埋进她衣襟里,吻着她的锁骨,又一路吻下去。他的动作粗暴,却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、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的力道。她仰着头,由着他吻,眼泪顺着眼角,滑进鬓角。
他的唇,从她的锁骨,一路吻到她的胸口。他含住那粒已经立起来的凸起,轻轻地吮。她的身子猛地一弓,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她抓着他的发,把那个吻,深深地按进自己胸口。
「薛郎……」她哭着道,「妾……妾……」
他没有停。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,隔着裙裾,覆上她腿间。那处早已湿透。他低低地吸了一口气,指尖隔着衣料,揉着那一片湿软,揉得她又麻又胀。
「夫人这里,」他哑着嗓子道,「这样湿。」
她没有回答。她把脸埋进他肩头,哭着,把自己整个地,贴进他怀里。他的指尖又探深了些,揉着她那粒肿胀的花蒂,揉得她腿根一阵一阵地发软,只得攀紧了他的肩,才不至於滑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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