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胡商的手,从桌下探过来,隔着那件石榴红的裙子,覆上她的腿。他的掌心粗糙,滚烫,顺着她的腿根,慢慢地往上。沈云岫没有躲。她反而微微分开了些腿,让那只手,顺着裙裾探进去。
她想,她连装都不想装了。
那胡商的指尖隔着里衣,探进她那一片湿软里。他揉着她,揉得她又麻又胀。她闭上眼,由着他弄。他揉了一会,却忽然收了手,站起身,把她拉起来,带进内堂。
她想,这胡商的手,比薛奉节的粗,比薛奉节的热,却没有薛奉节的茧。她闭着眼,由着那只手,隔着里衣,一寸一寸地,攻城略地。她的身子,已经学会了在陌生的手底下软下去,软得那样快,快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耻。
可她没有躲。
她甚至微微地,张开了些腿。
那胡商的指尖,隔着里衣,揉着她那一片湿软。她闭着眼,感受着那陌生的触感,忽然想,从前的她,怎麽也想不到,自己会有这样一日。守了七年的清白,如今,却由着一个异族商人,在宴席上,隔着衣裳揉弄。
她想,她果然是坏了。
坏得那样彻底,坏得那样自然。
内堂里,灯影摇晃,已经有人交缠在一处。沈云岫瞥见杜含章被一个男子压在榻上,低声哭着,却没有推开。她移开目光,由着胡商把她按在软榻上。
内堂很大,三面围着软榻,帷帐重重,灯光比水榭暗得多。满座的人影,在灯影里晃着,交缠着,分不清谁是谁。沈云岫被胡商按在软榻上,忽然想,她怎麽就到了这里呢?
她记得,她是从卢宅的正门进来的,端端正正地,跟着卢惊鸿,走过水榭,走过满座的衣香鬓影。可如今,她躺在一间摆满软榻的内堂里,被一个异族商人,按在身下。
她想,这一扇门,她走进来的时候,就该知道,走不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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