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薛郎……薛郎……」
她唤着他的名字,一遍一遍,像要把这两个字,烙进骨头里。他忽然加快,一阵深撞。她的身子一阵痉挛,绞紧了他,从喉间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、长长的呻吟。
然後,她感觉到他没有退出去。
他埋在她身体里,颤了一下,那股滚烫的、温热的液体,整个地,灌进了她身子深处。
沈云岫怔住了。
她感受着那股温热,一点一点地,填满她。那温度从她身体里最深的地方漫开,漫过她的四肢百骸,烫得她整个人都在颤。她的花心被那股滚烫的热意整个地浸透,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着,绞着他迟迟不肯松开;窗外,天光将亮未亮,鸟声隔着一片晨雾,远远地传进来。她想,这是头一回。她守了七年,从没让谁留在她身子里过,从没让谁进过她身体里最深的地方。可他进来了,而且他留下了。
她忽然想,她该推开他的。
可她没有。她反而收紧了双腿,缠着他的腰,不让他退出去。她环着他的颈,把他整个人都抱进怀里,像是怕他会离开。
「薛郎……」她哑着嗓子道,嗓音里藏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、依恋的意味,「莫走……」
他没有动。他埋在她身体里,感受着她的绞紧,半晌,低低地「嗯」了一声。他收紧了双臂,把她整个人都抱住,抱得那样紧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。
月光照着他们,照着这间她住了七年的屋子,照着那张她独守了七年的床。桌上的灯,不知什麽时候已经熄了。黑暗里,只剩他们交叠的呼吸声,一声一声,慢慢地,沉了下去。
他没有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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