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她跪在蒲团上念经,念了七年,念得舌头都发僵,也没有像此刻这样虔诚过。她跪在这里,含着一个男人,看着他为了自己而失控,忽然觉得,自己这一生,终於有一件事是为自己做的了。
她的动作越来越深。他猛地仰起头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指尖攥紧了她的发。她没有躲。她低低地、含糊地笑了一下,吞吐得更深了些。
「夫人……」他哑着嗓子道,伸手,轻轻托起她的下巴,「你……」
「妾好不好?」她仰着头问他,声音里带着一点她自己都不知道的、讨赏似的意味。
「好。」他哑着嗓子道,低头看她,目光里像是要化开,「好得……」他顿了顿,「好得我不知道该拿你怎麽办。」
她低低地笑了。她低头,重新含住他,这次吞吐得深了些。他猛地仰起头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她听见他那声音,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。她发现,原来让一个男人因为自己而失控,是这样教人上瘾的事。
他忽然扶住她的肩,把她拉起来。他的呼吸粗重,目光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光。他把她的裙裾撩起来,褪下她的绸裤,指尖便探进她那一片已经湿透的软肉里。
那处隔着一夜,还记得他的手指。他的指尖一触上去,她便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,从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。她的唇瓣微微张开,又咬住下唇,两颊晕红得像要渗出血来,鼻翼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翕动。他把她的腿分开些,指尖顺着那一片滑润,慢慢地揉着那粒花蒂,揉得她又麻又胀,腿根一阵阵地发软。
「夫人这里,」他低声道,指尖又探深了些,「都这样湿了。」
「妾……」她喘着气,哭音难抑,「妾等了你一下午……从写那封信起,妾就……」
他没有等她说完。他的指尖在那处打着转,探进去又抽出来,探得她几乎要站不住。沈云岫抓着他的肩,指甲几乎陷进去,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媚:「薛郎……妾……妾受不住了……」
「受不住了什麽?」他低声问。
「受不住……」她喘着气,「受不住你这样弄妾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