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」
「妾说……」她闭上眼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把这句话说出口,「进来……妾要你进来……」
他低低地笑了一下,却没有立刻进来。他又慢慢地动了一动,探得她又是一阵发颤。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带着哭腔,命令似的道:「进来!」
他依言,把她转过身,按在门板上。他撩起她的裙裾,褪下她的绸裤,那处便暴露在夜风里。她的背抵着门板,腿间凉凉的,又一阵一阵地发热。
他从背後,从她腿间抵进去。那一下进来得太快太急,那处还残着方才的湿润,他的玉柱便顺着那片滑润,一下没入到底。沈云岫的身子猛地一弓,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。她咬住唇,却怎麽也压不住。那处被他填得满满的,又热又胀,内壁一阵一阵地绞着他,他扶着她的腰,从背後一下一下地撞,每一下都撞得极深,撞得门板都跟着轻轻地颤。
「薛郎……」她喘着气,声音破碎,「慢些儿……妾……」
「夫人方才不是说等不及了麽。」他在她耳边低声笑道,动得更快了些。
沈云岫被他撞得说不出话来。她的脸贴着门板,身子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,顶得她整个人都跟着颤。她张着嘴,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,一声接一声,软得她自己都陌生。
「薛郎……」她终於喘着气,唤他,「再深些儿……」
他依言,动得更深。那处被他撞得又麻又烫,沈云岫仰起头,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。她忽然发现,自己连衣带都没解,就被他这样按在门板上占有了。这比她想像里的更羞人,却也更……教人舍不得停。
门板被她撞得轻轻地颤。廊下的灯笼光从门缝里漏进来,把两个交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她脸贴着门板,能觉出外头夜风的凉意,与他贴在她背上的滚烫,隔着一扇门,一半是凉,一半是热,凉热交错着,激得她身子一阵一阵地发紧。
她忽然想,此刻若是有人经过这条回廊,隔着门板,会听见什麽?会听见门板的轻响,会听见她压抑的呻吟,会听见他粗重的喘息。这个念头像一把火,烧得她整个人都烫起来,可她又舍不得停。她甚至,还往他身上,迎了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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