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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不……」她喘着气,「不是痛……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不出来。她不知道该怎麽说那感觉。又麻,又胀,又酸,像有什麽东西在腹底一点一点地积着,积得她整个人都要化开。他的手越来越快,那处便越来越热,积得她几乎要哭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夫人。」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,「你里面这样紧……我怕唐突了你。你要是不愿,我这就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……」她闭着眼,声线发颤,「别停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低地笑了一下。他收回手,把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地解开。沈云岫羞得不敢看,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觑。灯光里,他赤裸的上身线条分明,肩宽背阔,胸膛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,从锁骨一路斜到腰侧。她看着那道疤,忽然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道疤是怎麽来的?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这是一个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人。他见过血,握过刀,也许还亲手了结过人命。这样一双手,此刻却在她面前,一点一点地解自己的衣裳,动作里甚至带着一点笨拙的郑重,像是怕惊着她。她忽然觉得,自己跟这个男人之间,隔着的那层东西,正一点一点地薄下去,薄到几乎透明。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,和衣料里浸着的一点铁锈味,混在一处,竟不难闻,反倒让她的心跳得更乱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脱下下裳,那处便暴露在她眼前。沈云岫只看了一眼,便飞快别开眼,脸上烧得滚烫。他那一处昂然挺立着,青筋虯结,胀得发亮,跟她想像里的、跟她在梦里模糊见过的都不同。她活到二十六岁,头一回这样近地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子,头一回知道,原来男人那处是这个样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夫人……」他低声唤她,声音里带着一点引诱似的沙哑,「可要看清楚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云岫摇着头,不敢看,却又忍不住偷偷地、从眼睫底下觑。他低低地笑,捉住她的手,牵着她,覆上他那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触感烫得她一个激灵。隔着掌心,她能觉出那处的坚硬与脉动,突突地跳着,像一只活着的兽。她吓得想缩手,却被他握着手,慢慢地套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夫人……」他仰起头,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,「再快些儿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沈云岫的心怦怦直跳。她低着头,手上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,慢慢地动起来。她发现自己竟不觉得恶心。她甚至有些……好奇。她握着他那处,感受着它的脉动,感受着他因为自己的手而粗重的呼吸,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、像是掌控了什麽的快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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