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玉堂春潮 >
        「薛郎……薛郎……」她闭着眼,一遍一遍地唤他,唤到最後,声音里带了哭腔,「薛郎……妾受不住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动得更快,撞得更深。沈云岫觉得那团热又溃了堤,这一回比方才更猛,冲得她整个人都恍惚了。她的内壁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,层层叠叠地绞紧他,吸纳着他,绞得他闷哼一声,动作更急。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抛进一片白茫茫的浪里,什麽也看不清,什麽也听不见,只有他低沉的喘息,和自己在浪里沉浮的、破碎的呻吟。她最後一次痉挛过去,整个人瘫软在榻上,眼角沁着泪,眉峰舒展开来,只剩下细细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终於,他猛地一顿,低低地闷哼一声,从她身子里退出来,释放在她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团白浊,温热的,落在她莹白的小腹上,像一朵开败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云岫大口大口地喘着,盯着那团白浊,怔了很久。月光照在她身上,那一片莹白的肌理上,那团白浊格外分明,像一枚陌生的印章,盖在她守了七年的清白上。她恍惚地想,原来这就是结束。原来男女之间的事,是这样结束的。没有她想的那麽惊天动地,却又比她想过的任何一个画面都要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,慢慢地摸向床头,摸到那方并蒂莲的帕子。她拿起来,一点一点地,替自己拭去那团白浊。帕子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,像一朵晕开的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那道痕迹,忽然觉得自己轻了一块。七年来压在胸口那块沉甸甸的石头,不知什麽时候,已经碎成了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撑起身,低头看她。月光里,她的眉眼还带着泪痕,鬓发凌乱,胸前一片红痕,却安静得像一朵雨後的花。他伸手,替她系回里衣的带子,动作又慢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夫人。」他低声道,「可後悔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云岫闭着眼,半晌,才哑着嗓子道:「妾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便不後悔。」他低声笑了,「後悔的人,不会这样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替她系好衣带,又理了理她凌乱的鬓发,动作温柔得不像一个提刀的男人。沈云岫躺在那里,任他摆弄,忽然觉得有些恍惚。她怎麽就……这样了呢?她一个循规蹈矩的裴夫人,怎麽就躺在别人的宅子里,被一个年轻的郎将,占了自己的身子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