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看啊……看我有多想把你操坏,看我有多想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……淫荡又清醒的……姜穗。”
最后一句话,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。
抽插越来越深,越来越快。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,混合着两人交合处湿淋淋的水声,和姜穗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哭喘。
她最后一次高潮来得极为凶猛,整个人剧烈抽搐着,穴肉像痉挛般死死绞紧他的肉棒,花心深处一股股热液喷溅而出,浇在他敏感的龟头上。
裴屿终于也到了极限。
他猛地深深埋进她体内,几乎要把子宫口都顶开,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出,全部灌进她最深处。射得太多,以至于他拔出来时,仍有乳白色的精液从被操得红肿微张的穴口缓缓溢出,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滑到床单上,留下淫靡又狼藉的痕迹。
姜穗已经哭得几乎失声,眼尾通红,梨涡浅浅地陷在泪湿的脸颊上,显得脆弱又动人。
裴屿俯身下来,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,却在下一秒低头,极其温柔地吻了吻她肿着的眼皮。
那一吻轻得像羽毛,却让姜穗的眼泪掉得更凶。
他声音低低的、几乎带着一点疲惫的喑哑,在她耳边轻轻说:
“……对不起,我骗你的。”
“这张床,从来没有别人睡过。”
“只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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