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屿几乎是把她抱起来的。
姜穗双腿还在发软,口腔里残留着浓重的咸腥与被顶到发麻的酸胀感,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去的透明丝液。他却像根本没得到满足似的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穿过办公室与休息室之间的暗门。
休息室里一盏落地灯。中央是一张极大的床,床单是极深的墨色,看起来冰冷又奢靡。
姜穗被重重扔到床上,脊背陷进柔软的床垫。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,裴屿已经欺身压上来,膝盖蛮横地分开她长腿。
“裴屿……等等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
他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人,手指粗暴地扯开她早已湿透的内裤,粗长的性器抵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,龟头在那一小片柔软的肉上缓缓摩擦,像在故意逗弄她敏感到发颤的阴蒂。
姜穗咬住下唇,眼尾泛起一点湿润的红。
裴屿忽然俯身,在她耳边极轻地笑了一声,气息滚烫又恶劣:
“知道吗?这张床,不止睡过你一个女人。”
姜穗瞳孔猛地一缩,指尖瞬间抓紧了床单。
他却像终于等到她露出裂痕似的,腰部猛地向前一挺——
“唔……!”
粗硬滚烫的肉棒毫无缓冲地整根没入。被撑开的穴肉剧烈收缩着,试图抵御那几乎要将她撕开的粗长。裴屿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,掐着她细白的腰就开始凶狠地抽插,每一下都直顶到最深处,像要把她钉死在这张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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