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什么都没跟我说。”姜穗慢慢走到他面前,仰头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、被所有人默认为“最安全归宿”的男人,“但我猜得到。他那种人,不会只满足于在床单上留下痕迹,他一定也会在你面前留下更恶劣的痕迹。”
周凡忽然笑了,笑声却难听。他想起这些年,每次姜穗深夜画画到天亮,他都只是把牛奶热好放在门口;每次她情绪低落,他都只会拍拍她的肩说“放松点”;每次她在床上安静地承受他,他射完之后翻身睡去,从来没想过她是否真的满足过。
他更想起上周在裴屿办公室外,他无意中听见裴屿在电话里低声说:
“……她叫起来的时候,整条脊背都是红的,像刚被水洗过的玉。你没见过那样的姜穗。”
那一刻,他第一次生出了一种近乎崩溃的嫉妒——不是因为姜穗被操了,而是因为有人比他更懂她。
懂她灵魂最底层的颤动,懂她被操到失控时眼尾泛起的湿红,懂她高潮时穴肉痉挛着吸吮男人肉棒的贪婪。
而他,从来没见过。他伸手想去碰姜穗的脸,却在离她皮肤两厘米的地方停住,像被无形的边界狠狠弹开。
“穗穗,”他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疲惫,“我们能不能……别把事情说得那么难听?我知道裴屿看你的眼神。可我一直以为,我们之间是可以有另一种平衡的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上下滚动,像在吞一把生锈的刀片。
“我不干涉你,你也别逼我面对,好不好?”
姜穗眼尾那点上挑的弧度,此刻显得格外冷。
画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姜穗看着眼前这个青梅竹马,看着他微敦的肩膀在冷白灯光下微微发抖,忽然生出一种近乎悲悯的怜惜。
她声音很轻,却无比清晰:
“周凡,你从来没真正想要了解全部的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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