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起身准备离开时,温聿忽然叫住了她。
“姜穗。”
她回头。
男人站在明亮的诊室灯光下,清瘦的肩膀在白大褂下显得格外单薄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最终只说了一句:
“下周来拆线。……我亲自给你拆。”
姜穗看着他,眼尾那点上挑的弧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醒。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低柔:
“好。谢谢你,温医生。”
她转身离开时,温聿的目光久久落在她低马尾的发尾上。那一截冷调白皙的后颈,像雪,又像某种他这辈子最想弄脏的东西。
诊室的门关上的瞬间,温聿摘下乳胶手套,指尖在掌心用力蜷起。
他第一次发现,自己对消毒水之外的某种气味,产生了近乎崩溃的渴望。
那是属于姜穗的、极淡的、像雪松混着女性荷尔蒙的味道。
姜穗回到家时,周凡还没回来。
她站在玄关,把高跟鞋踢到一边,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。拔牙后的半边脸还有些麻木,嘴里残留着血腥味和薄荷的混合气味。
她走进浴室,打开花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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