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奴婢的日子，比我想象中更安静，也更漫长。
白天，我在王家打扫房间、做饭、洗衣。佣人看我的眼神复杂，却不敢多说什么。到了晚上，只要王哥一叫，我就得去他房间“侍寝”。我上了环，方便他随时宠幸。他很满意。当初想正式娶我进门，要面对的闲话和麻烦多得多；现在他要的身体、顺从、夜间的服务，全部都有了，自然乐得轻松。
五万块我悄悄交给了医院。陈医生是爹的主治医师，人正直。我求他帮忙把这笔钱做成“低保特恤金”的名义，他看了我一眼，最终点了头。临走时他说：“辛苦你了。你真是个善良孝顺的孩子。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好感。我只是低低谢过，心里却苦得发涩——他不知道，我用来换这五万的，是自己的身体和一年的自由。
今晚，王哥让我先去准备浴室。
王家的浴室很大，一面落地镜，中间是宽敞的浴池。热水放好，雾气升腾。他进来的时候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内裤，拍了拍自己的背：
“来，侍候我洗澡。”
我乖乖走过去，用浴球沾满浴液，从他的肩膀开始，一点一点往下擦。他舒服地低哼，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。擦到一半，他忽然伸手把我也拉进浴池。
“一起泡。”
热水淹没到胸口。我坐在他身前，背靠着他结实却微微发福的胸膛。他的手立刻不安分起来，从腰侧往上，直接握住我的乳房，在水里又揉又捏。力道不重，却带着玩味。乳尖被他用指腹来回拨弄，很快就硬了起来。我咬着下唇，没有反抗，只是任由他动作。
“奶子真大……在水里摸起来更软。敏儿，你自己看看镜子。”
我抬起头。落地镜里清晰地映出我们的样子——我赤裸地靠在他怀里，胸口被他的手揉得变形，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淌，眼神又羞又软。那副模样，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过分情色。
他的另一只手往下，探进我的腿间，在水里轻易就找到那条缝隙，手指缓缓进出。我呼吸乱了，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发软。他的鸡巴在我后腰处渐渐硬起来，顶着我。我转过身，面对他，伸手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，挤了浴液，温柔地上下套弄、清洗。
“好爽……现在挺主动的嘛。”他低笑，眼神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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