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的时候会问我“在外面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”,会说“回来就好,家里一直有你的位置”,会在我夹菜的时候自然地帮我把骨头剔掉。那种宠爱里没有男女之间的试探,只有长姐对幼弟的纵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喝了几杯酒,脑袋渐渐发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,父亲先回房睡了。敏儿收拾完厨房,过来给我铺床。我坐在床沿,看着她弯腰整理被褥的背影,喉咙有些发紧。她转过身的时候,发现我还盯着她,便笑了笑,伸手轻轻推了我的肩膀: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什么?累了就睡。明天还要去报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抓住她的手,想说点什么,却只吐出一句含糊的“姐…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了一下,随即像小时候一样,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:“喝多了吧?乖,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精彻底涌上来。我迷迷糊糊地躺下,意识开始涣散。最后一眼,看见她帮我把灯关掉,身影消失在门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里,我带着未说出口的话,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,依旧把我当成需要被照顾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夜,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有风,屋子里却安静得不正常。隐约有声音从父亲的房间传出来——低低的、断断续续的,带着一种我熟悉又陌生的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悄悄下床,赤着脚走到走廊。门没有关严,留着一条细缝。里面的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,昏黄的光刚好够我看清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帘也没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女儿……今晚干嘛特别湿?因为小光在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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