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她射了多少次,他只感觉他的穴壁又烫又肿,穴壁上的敏感点更加敏感,她只要轻微一动,就令他穴壁激烈震颤。
他细碎呻吟呜咽着……
感受着她的疯狂。
他都被她操的显怀了五个月了,她才收住……
敏感的宫腔鼓鼓胀胀酸酸软软。
双儿的身子,宫腔吃精,她拔出去后,宫口被她操的又肿又软又烫,无力锁精,他只能自己塞个玉势,从穴口顶到宫口的位置。
那玉势收尾在宫口的位置还是个葫芦形,宫腔内留存的一段直径得有三厘米大小的球体。
等他宫腔吸收的差不多了,小穴也没那么肿了,他才陪她回山。
——
宗门内。
赵子娇的娘将她仔细检查了一番,确认她没事才松开了气。
她迟疑了下问道,“你怎么看起来,气色更好了?”
舅舅头发已变得花白,手握长剑,怒视着赵子娇。
好似赵子娇的娘一离开,他就会将她斩杀于剑下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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