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
折腾了一宿的我俩,身体疼得根本下不来床。
我醒来的时候,唧儿还死死扎在他身体里,他鼓胀的宫腔透过他肚皮顶着我。
我啃着他脖子。
又对着他的穴,轻轻抽动起来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他似乎被我操敏感了,我一动他小穴就抽搐。
「张玉涵,我受不了一年一次,我这一年憋得光流鼻血了。」
张玉涵绞着快被他揉烂的床单。
「那……啊……你想怎样?……嗯……」他想推开我,手却使不上力气。
「最起码每天!我去年是头一回,你就让我忍了整整一年!还天天逼我给你洗澡!!!」
我有时候都怀疑,张玉涵在折磨我这件事上!
根本就是个有暴力倾向的心理变态!
张玉涵闻言笑出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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