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划到眼下的短短距离,月川苍就快窒息了,心脏被春雷重击,一声响过一声,口腔干涩。
换气的那瞬,视野陡然增亮,原来是女人撩起了他的刘海,擦过头皮,整个手掌按在发顶,长指嵌入发丝。
她并没有施力,但隐形的威压令他错觉,自己正被揪住头发凌虐。
“你有在听我的话吗,苍君?”
月川苍第一次与她对视:“是、是的,我在听。”
女人的外表极具欺骗性。
浅杏色的清楚系鱼尾长裙、精致到发丝的端庄盘发、柔和清丽的面部线条,高贵到冷淡。
一切都难以和社会刻板认知下,因寂寞出轨的悲怨妇女联系上。
也并非是圣女。气质与容貌都反应出恰当的年龄,眼尾的细纹是她岁月的家纹。
虽然他不知道女人是否有生育,如果要形容的话,他会偏向使用圣母这个词汇。
不是活生生的圣母,而是壁画中,永远无法触摸的圣母。
她开阖唇道:“资料上写,苍君是在孤儿院长大吧?”
“这些年努力生活辛苦了,在苍君身上能闻到长男的味道,就连做出这个选择也是为了孤儿院的孩子们,看样子,你真的很喜欢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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