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。”
男人极其不自然地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。
“刚才那番玩笑话,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权当我没说过。”
即便平日里再怎么运筹帷幄,在这个女人面前,他总会三番两次溃不成军地暴露出最真实的情欲与纵容。
眼见着这男人的耳根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抹可疑的绯红,程若柠极其识趣地咽回了到嘴的打趣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觉得陆叙白这阵子在暗地里到底憋着什么坏水?”
她迅速收敛心神,重新换上了一副凝重紧绷的表情。
直到现在她也想不通,陆叙白当年若非刻意里应外合搞垮程氏,如今凭着两家的交情,稳坐陆大总裁的位置岂不是风光无限。
偏要选择自毁长城当个白眼狼,这种自砸招牌的脑回路实在令人匪夷所思。
“谁知道那杂碎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浆糊,指不定骨子里烂透了。”
谢聿珩漫不经心地冷嗤,长臂一伸将人虚虚护在安全范围内,“他最近若真敢把歪心思动到你头上,我自有办法让他跪着爬出北城。”
虽说嘴上说得云淡风轻,可他心底始终悬着一根弦,生怕陆叙白狗急跳墙在程若柠身上使阴招。
好在这小女人如今已经悬崖勒马,跟那个渣男划清了界限,总算让他悬着的心落回了实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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